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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奥博平台
                                              发稿时间:2020-08-15 04:25:13

                                              不过我劝大家先不要觉得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因为美国的发言人讲的很清楚,在总统的选项中不排除任何可能。从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来看,新冷战不是一个大家可以用理性方式来应对的一个阶段。年轻的一代,特别是现在的70/80/90后,基本上没有冷战的经历,甚至也没有相关的知识。因为从1971年基辛格利用中苏矛盾策划尼克松访华,在尼克松正式访问中国以后,美国对中国的冷战手段就逐渐淡化了。

                                              冷战时代面对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呢?就是人类面对的非理性斗争。无论是旧冷战还是后冷战,还是新冷战,只要是冷战,就一定不会再有我们大家习惯的那些理性思维。比如说,最近大家看到美国突然挑衅关闭中国驻休斯顿领事馆。领事馆被视为中国的领土,美国警察无权进入,外交人员有外交豁免权,所有这些国际规则都被美国粗暴地打破了。类似这些,看似无厘头,但其实是冷战中很常见的事态。用一般的理性几乎无法理解,一个正常的国家怎么会采取这么粗暴的、近乎无赖的手段来对待其它国家的外交人员。

                                              但同时,我们必须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必须练好内功、夯实基础,这包括什么呢?主要是乡村振兴战略和城乡融合战略。乡村振兴、城乡融合能够有效的练好内功、夯实基础,因为乡村振兴无外乎就是稳定大量低收入人群以生态为生存依据的基础。过去中国在2004年就提出的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战略,是让行政村一级基本上实现“五通”,下一步乡村振兴战略就是让自然村这一级也实现“五通”。

                                              就算是用这种速度去复工复产,仍有40多万家企业已经注销和歇业了。我们记得2009年当华尔街金融海啸爆发,外需下降的时候,当时中国只有六万多家企业倒闭,就有2500万打工者失业。现在如果40多万家企业歇业关厂、倒闭,那该有多少人失业。当然,现在有关统计数据显得不高,也就是几千万。但话又说回来,大量的打工者是不被登记的,因此你要统计是有一定难度的。但总之,几十万家企业进入歇业状态,或者是注销状态,那就有点像1990年代,当时40万家国有中小企业关厂,也不能完全叫做破产,基本上是歇业了,约四千五百万国企职工下岗,那会不叫失业叫下岗。今天又是四十多万,当然这个四十多万很可能不是国有企业,主要是民营企业。但是按现在的说法,民营企业占了中国就业的百分之七八十,那可以算算实际上发生的失业应该是多少,在这种情况下就不得不去尽一切可能复工复产。

                                              那么在这两大稳定战略之后是什么呢?第三个是新基建。以新基建的低消耗来形成稳定增长的条件,包括大家都知道的5G、大数据体系、人工智能体系等的建设。这些能够在原有产业内部形成挖潜的条件,比如,食品产业,如果有大数据进来支持,它就会很大程度上节约成本,提升效率。这套所谓新基建还包括绿色生态的基础设施建设,都应该属于我们应对新冷战所带来的非理性挑战的根本举措。乡村振兴、城乡融合、新基建等等这些,都是来支撑“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的双循环战略”的新发展方针。

                                              面对妻子并未怀孕的消息,8月12日18时许,失踪女子肖女士的丈夫陈某告诉澎湃新闻,他希望能够当面跟妻子沟通,“有什么问题敞开说,出了问题就解决问题”。

                                              所以,我们这样来破一下题,让大家知道老冷战是产业资本阶段的政治冲突,而新冷战则是金融资本时代的政治冲突。战争是政治的集中表现,政治矛盾最集中、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战争。据此,冷战也仍然是一种战争,是政治矛盾集中的表现。这样解释,是希望大家认识到,老冷战和新冷战处于不同阶段,是资本主义不同历史阶段的产物。

                                              在这样一个新的三大战略支撑之下,中国将有可能化危为机,危机挑战确实是客观的,想躲是躲不开的,只能通过战略调整来应对。那这个应对总得有个导向,那就是从2007年已经提出的生态文明这个导向。当年提出的是生态文明发展理念,但如果中国能够顺利的推行这三大“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的战略,那将会出现向生态文明的转型。我们面对这样一种严峻挑战,这个前所未有的历史性挑战,需要靠我们每个人提升认识,自我反思,调整行为,才有可能应对危机并且化危为机,才能走出一条以生态文明为导向的可持续发展战略。

                                              今天,当我们遇到新冷战的时候,因为国内大多数的官员,包括政治家,都没有经历过老冷战,没有这个经验过程,当然也很少有人再去学习了解毛泽东当年化解老冷战对中国的打压而提出的三个世界理论体系。

                                              所以中国整个1990年代是跌跌撞撞、磕磕绊绊的把危机度过了,当年并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也没有其他的政策储备等等,但1990年代这个过程应该是我们的一个重要的经验教训来源。从这个角度来看,1960年代我们经历过一次,1990年代又经历过一次,差不多30年一次,现在到了2020年也是30年。我们已经经历过不止一次的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制裁,当然1960年那次是苏联。但大部分对中国的制裁,都是以美国为首的霸权国家发起的。现在2020年再度遭遇,所以我们应该及时的总结,大家至少应该回顾一下,当年我们遭遇到这种硬脱钩的时候,遭遇到这种制裁的时候,我们当时的经验教训是什么,把这些经验教训归纳起来,应对我们今天再度遭遇的制裁或者封锁。